刑事辩护

“我没在政府上班，也没拿财政工资，只是受邀当个评审专家，提了几条专业建议，怎么就成‘国家工作人员’了？还说我帮人谋利收钱，构成受贿？”——这是许多涉案专家最深的困惑。但在司法实践中，法律看的不是“你有没有编制”，而是“你做的事是不是代表国家行使管理权”！ 职务犯罪专业辩护律师李荣维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揭示：当你依法参与国家医保药品目录等重大公共事务评审，哪怕身份是“外聘”、报酬叫“劳务费”，只要你在特定条件下行使了国家管理职能，就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收受相关企业财物即可能构成受贿罪！

💼 【裁判案例】
被告人李某（化名）曾任某国有控股医药公司党委书记、总裁。

关键事实：

• 2015–2017年，李某为某医药公司（化名）推动其药品进入国家医保药品目录，通过时任专家组成员熊某某、胡某（均为医学专家，化名）向评审组施加影响；
• 熊、胡二人系某研究所副所长、某医院科室副主任，受人社部邀请，以第三方专家身份参与目录调整工作；
• 二人未与人社部签订聘用合同，工作报酬标注为“劳务费”；
• 李某通过其子收受该医药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某（化名）给予的1000万余元；

• 李某及辩护人辩称

  ：熊、胡仅为提供技术咨询的普通专家，非国家工作人员，故不构成斡旋受贿。

争议焦点：
受邀参与国家医保目录评审的医学专家，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国家工作人员”？

裁判观点：
法院认定熊某某、胡某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理由如下：

1. 法律授权

   ：依据1998年国务院《决定》、1999年人社部《暂行办法》，专家参与评审是法定必经程序；

2. 行使公权

   ：其职责包括确定评审标准、筛选备选药品、拟定最终名单，虽无终局决定权，但系行政决策的核心环节；

3. 公共事务

   ：医保目录关乎全民用药保障，属重大公共利益事项；

4. 身份无关

   ：是否拿“劳务费”、有无编制，不影响公务性质认定。

“李律师分析：本案典型体现了‘去身份化’的职务犯罪认定趋势——你干的是公家的事，就得担公家的责！”

🔍 【罪名构成分析】
李律师指出，此类案件中“专家”被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需满足：

• 法律依据

  ：行为系依据法律、法规、规章或国务院规范性文件授权；

• 职能属性

  ：所从事工作属于国家行政管理职能的组成部分；

• 公共利益

  ：事项涉及社会公众重大利益（如医保、教育、环保）；

• 实质参与

  ：非形式性列席，而是实质性影响决策过程。

“李律师提醒：关键不是‘你自称什么身份’，而是‘你做的事是不是只有公权力才能做’！”

🔍 【取保条件分析】
李律师认为，若专家本人涉案（如收受药企好处），取保难度极大：

• 涉案金额超百万即达“数额巨大”，基准刑3–10年；
• 行为破坏医保公平，社会危害性高；
• 专家身份具隐蔽性，易被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关键环节。

唯一窗口：若能证明未实际影响评审结果，且主动退赃+配合调查，或可争取取保。

🔍 【不起诉条件分析】
李律师坦言：若专家直接收受药企财物，基本无不起诉可能。
但若仅为李某案中的“被利用者”，未收钱，则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现实目标：切割专家与行贿人的主观联络，避免被认定为共犯。

🔍 【无罪辩护条件分析】
李律师强调，无罪辩护必须围绕“三维体系”精准拆解：

1. 证据维度

   ：质疑专家意见与药品入选是否存在因果关系；

2. 罪名维度

   ：主张其行为属纯技术咨询，未行使“管理、监督”等公务职能；

3. 程序维度

   ：审查邀请程序是否合规，是否真正“依法”参与。

关键突破口：

• 调取全部评审会议记录，证明其意见被多数否决或未采纳；
• 提交同类未入选药品的专家意见，证明评审标准统一、无偏向；
• 强调报酬极低（如数千元），与“贿赂”明显不符。

“李律师直言：若能证明‘专家只是走流程签字’，未参与实质筛选，则不构成‘从事公务’！”

🔍 【监外执行条件分析】
若被判实刑，申请监外执行需符合《刑事诉讼法》第265条：

• 患严重疾病需保外就医；
• 怀孕或哺乳；
• 生活不能自理。

“李律师指出：专家受贿被视为‘利用专业背书腐败’，法院极少批准监外执行。唯有通过重大立功减刑至3年以下，才可能适用缓刑。”

⚖️ 【相关法条】

• 《刑法》第93条第2款：

  “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 《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3）：

  “从事公务，是指代表国家机关……履行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责……公共事务系关系社会公众利益的事项。”

• 1998年《国务院关于建立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的决定》：

  “劳动保障部会同卫生部、财政部等有关部门制定……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

李律师说明：“依法参与”=“有国务院文件授权”——哪怕你是临时工，干的是国事，就是国家工作人员！

🛠️ 【辩护实操】
李律师结合“三维辩护体系”提出四步策略：

1. 还原专家角色

   ：绘制评审流程图，证明其仅负责技术初筛，无裁量权；

2. 量化影响力

   ：统计其支持药品的入选率，若低于平均值，则无实质影响；

3. 切割利益链

   ：证明其与药企无任何私下接触，报酬由财政统一支付；

4. 申请专家证人

   ：邀请同类评审专家出庭，说明“行业惯例即为技术把关”。

关键动作：立即申请调取人社部专家库遴选标准及历年评审规则，寻找“非公务性”依据。

🔔 【温馨提示】
李律师郑重提醒所有高校教授、医院医生、科研院所人员：

• 切勿接受曾服务或监管对象的“评审邀请”

  ，尤其涉及自身专业领域产品；
• 参与政府评审，务必做到：回避利益关联、全程留痕、报酬透明；
• 记住：“专业无价，但权力有界”——你的笔，可能就是别人的通行证！

🧭 【作者介绍】
李荣维律师深耕公职人员合规履职顾问、领导干部合规法律顾问、单位合规法律顾问领域。执业中，致力于运用“三维辩护体系”方法论，围绕证据合法性、罪名精确性、程序正当性三大核心维度，为当事人构建系统化、实质性的有效辩护。

本文作者：李荣维律师（云南昭通巧家籍律师）
执业机构：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派驻云南昭通）
执业证号:15301200910928412
电\话\微\信：13578084131

律师执业近20年，每年均获得国家司法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全国律师执业诚信信息”系统认证，坚持诚信执业、规范执业。
现兼任民建昭通市委委员、监督委常务副主任、社会服务委员会主任。
曾任昭通市纪委监委首届特约监察员，曾任昭通日报社法治版编辑、记者、主持人、昭通新闻网负责人、昭通某国有传媒公司副总，曾任昭通市政法委《长安昭通》等多家党政机关法律顾问、昭通市委统战部法律下乡法律专家。

近二十年律师执业经验，熟悉昭通本土法律生态及办案机关流程。国内首创“刑事案件三维辩护体系-三维-九法-二十七式”、“民事诉讼百战兵法”的实务型律师。擅长辩护帮信罪、掩隐罪、非法经营罪、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走私/贩卖/运输毒品犯罪、开设赌场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侵占罪、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等昭通常见职务犯罪。

日常承接昭通市下辖昭阳区、鲁甸县、巧家县、盐津县、大关县、永善县、绥江县、镇雄县、彝良县、威信县、水富市等全部11个县（市、区）的刑事、民事、行政及非诉法律事务。
同时承接云南昆明、曲靖，四川宜宾、凉山州，贵州六盘水、毕节等地案件及国内重大疑难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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