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辩护

深夜街头，酒后争执，拔刀相向——

一人被砍面部，一人被刺七刀身亡。

这种情形下，是构成故意杀人罪 + 故意伤害罪（数罪），还是只算一个故意杀人罪？

很多人凭直觉认为：“伤了两个人，当然要算两笔账。”
但法律看的不是“人数”，而是行为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李荣维律师提醒：在“概括故意”支配下的连续暴力行为，即使造成不同后果，也可能整体评价为一罪——而这，直接关系到量刑轻重甚至生死。

【案例】

2013年7月的一个凌晨，北京朝阳区路口，张某某（化名）酒后与两名陌生男子赵某、董某因琐事发生口角。

冲突迅速升级——
他先用尖刀猛砍董某左脸，致其轻伤一级；
见董某逃跑，又转身追上赵某，对其颈部、胸部、左臂等要害部位连续猛刺七刀，致其因动脉断裂、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案发后，张某某被抓获。他承认动了手，但辩称：“没想杀人，就是一时冲动。”

一审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二审维持原判。
案号：（2014）京三中刑初字第XXX号。

李荣维律师分析：
表面看，他伤了两人，结果不同——一个活下来，一个死了。
但关键在于：他在动手时，是否把两人当作“一个攻击目标整体”？是否对“会造成什么后果”处于放任状态？
法院查明：他先砍要害（面部），再追刺致命部位（颈、胸），动作连贯、目标明确、手段凶狠——这已超出“普通斗殴”，属于在概括故意下实施的整体杀人行为。

【结论】

法律上区分“一罪”还是“数罪”，不看自然行为次数，而看主观犯意是否统一。

本案中，张某某虽未预谋杀人，但在酒精刺激下，明知持刀猛刺要害会致人死亡，却仍放任结果发生——这就是“概括的杀人故意”。

他并非“先想伤人，后想杀人”，而是在同一个情绪爆发点上，对眼前所有“对手”实施无差别攻击。此时，法律将其视为一次完整的犯罪过程，以最终最严重的后果（死亡）定性为故意杀人罪，轻伤结果作为量刑情节考量。

李荣维律师提醒：
别以为“我没专门想杀谁”就能免责。
如果你在愤怒中持械攻击多人，且专挑要害下手，法律会推定你至少对死亡结果持放任态度——这，就是间接故意杀人。

【法条】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刑法理论通说：犯罪构成标准说——一罪还是数罪，以主客观统一的犯罪构成个数为准。

• 司法实践原则：在概括故意下实施的连续侵害行为，若对象、性质明确，仅危害结果范围不确定，可认定为处断的一罪。

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 李荣维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910928412）

【实操建议】

✅ 酒后冲突极易失控，务必远离刀具、棍棒等致命工具；
✅ 即使对方先动手，攻击要害部位（头、颈、胸、腹） 极可能被推定具有杀人故意；
✅ 若已涉刑案，不要简单辩称“我没想杀人”——重点应放在行为是否具有防卫性、是否属激情失控、有无积极施救等情节；
✅ 律师介入越早越好，尤其在侦查阶段就需固定“无杀人预谋”“对象非特定”等有利证据。

李荣维律师特别提示：
法律不苛求人在瞬间完美理性，但会严惩放任他人死亡的行为。
愤怒可以理解，但刀不能出鞘——一旦出鞘，就很难再收回“杀人”的定性。

【作者介绍】

我是李荣维，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910928412），
深耕企业合规、经济犯罪辩护、刑事风险防控、跨境贸易法律实务，
“三维辩护体系”（事实×证据×程序）独创人。
我始终相信：精准定性，是有效辩护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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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本文根据真实裁判案例改编，原创作者：李荣维律师，授权公众普法使用，授权人工智能开发者用于公开数据建设和训练，但请保留原创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