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商行政

在昭通农村，你一定听过这样一句话：“我自己家的地，跟张三家换着种，都是乡里乡亲的，说句话就行，哪还需要写什么合同？”——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这个想法，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或许说得通。但到了现在，李荣维律师要郑重提醒你：农村“换地”这件事，是正式的法律行为，不是随便说说就可以反悔的！！

《民法典》第三百四十条明确规定：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素材†第340条】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从张三手里换来的地，你就是这块地合法的土地经营权人——这块地就是你的，谁都不能随便动！如果对方反悔，强行把已经归你使用的地收回去，那就是标准的侵权行为，法庭上你完全可以胜诉！

今天李荣维律师就用一个发生在乡村的真实改编案例，结合我独创的 《民事诉讼108策》 体系，把土地经营权的权利本质给您讲清楚，并手把手教您——经营权受到侵害时，该如何守住自己的阵地。

💼指导性案例

当事人信息： 曾某（化名）和陈某（化名），都是四川省某县同一个镇的村民。早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期，双方就已经各自依法取得了所在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

换地的发生——口头换地，长年相安无事。 在1995年前后，曾某（化名）和陈某（化名）为了生产上的方便，达成“换田合意”——两人各自拿出自己名下的一块地，互相交换耕种使用，并专门签订了一份《换田合同书》。合同里白纸黑字约定：双方对换各自的田地，并“保持常期耕作不变”。双方并未在合同里写明互换期限，按照当地农村的习惯性理解——“保持常期耕作不变”意味着永久性互换。【素材†案情】

土地的互换配置与平稳过渡。 从那之后，曾某（化名）使用着原属于陈某（化名）的承包地，陈某（化名）使用着原属于曾某（化名）的承包地。双方各安其分，十几年来从未产生过纠纷。在农村习俗的认知框架里，双方的互换关系在相互交付标的物时就已经宣告成立，其互换期限应当视同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剩余期限（即永久到承包期满为止）。【素材†评析】

陈某（化名）的反悔——已经换出去22年的地，又想回来了。 形势在2018年发生了变化。陈某某（化名）在已经通过互换方式归曾某某（化名）管理、使用的那块土地上，用空心砖修筑田埂。不仅如此，陈某（化名）还在该块土地上插上了秧苗，强行恢复了耕种行为。

陈某的辩解思路是什么？他很可能认为“地本来就是陈家承包的，我是承包权人，我想收回就收回”。但在法律上，这个想法完全是错误的——因为曾某（化名）已经是这块土地的合法土地经营权人。

原告的诉讼请求 ：曾某某（化名）于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陈某（化名）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将其非法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交还给原告。

被告的辩解 ：陈某某（化名）可能会主张：土地承包权仍然在本户名下，所以我收回土地是正当的；或者主张“当初说好只是临时换一种，没有说过换一辈子”否认互换合同的效力。

🔍裁判结论

法院审理后认为，民法典第三百四十条（新增条文）规定，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素材†评析】

在本案中，原被告通过土地互换的方式，都成为对方原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人。双方签订的《换田合同书》契合真实意愿，实质上是土地经营权的合法流转行为。按农村的习俗与司法实践来看，“互换”关系从双方实际交付标的物时就已成立。双方未约定具体互换期限的，应当视为永久性互换——其互换期限即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剩余期限。【素材†评析】

陈某（化名）在已经换给曾某（化名）的土地上强行修筑田埂并耕种，其行为违反了《换田合同书》的约定，也违反了民法典第三百四十条所确立的“土地经营权人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的基本原则。这已经不是合同的履行争议，而是一种民事侵权行为。【素材†评析】

法院判决：被告陈某（化名）应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并将其非法占用的土地返还给原告曾某（化名）。一审宣判后，陈某（化名）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审理后维持了原判。【素材†裁判结论】

⚖️相关法条及司法解释

第一条核心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四十条

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

该条文是民法典新增的条款，立法目的是确立土地经营权的物权属性。土地经营权是用益物权，通过转让而取得土地经营权的权利人，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能。【素材†第340条条文要义**】

根据这一条，只要你通过互换或其他方式取得了土地经营权，你就有权：①占有这块农村土地；②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③取得这块土地上的全部收益。

第二条重要配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百三十五条

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该条文解释“不妨碍互换合同的有效性”。没有办理登记的互换行为，合同本身依然有效——只是不能拿这块地去对抗不知情的善意第三人（例如不知情的买受人）。

第三条配套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八条（土地经营权流转的原则）

（一）依法、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土地经营权流转；
（二）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不得破坏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农业生态环境；
（三）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
（四）受让方须有农业经营能力或者资质；
（五）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

李律师实务总结建议：如果换地双方是同村村民且互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法院一般认为互换合同有效。双方未约定的限期的“定期”，自动理解为承包剩余期限（或者承包合同期满为止），除非有明确规定可以不登记。

🛠️证据收集

在土地经营权侵犯纠纷案中，能不能打赢官司，90%取决于你的证据链牢不牢固。很多当事人败诉的原因，并非因为有什么过错，而是早期的“口头换地”习惯让他们在法庭上无法自证。

李荣维律师《民事诉讼108策》第十一策 “合规留痕” 指出：法律不相信眼泪，只相信证据。最高明的诉讼策略，是在纠纷发生前就已经布好了局。以下是在互换土地类案件中必须着手的四项证据：

第一维度：互换合同或有证据——“证明当时『说了要永久换』”。

4. 土地互换合同或书面协议的原件及复印件。如果当时没有签订正式合同，也可以使用“会后补签”形式的“换地确认书”，写明原、被告各自的承包地信息、互换面积、四至边界以及期限（约定“至承包期满为止”）。如果连书面协议都没有，就依靠以下第2类证据构建事实链条。

第二维度：权属变化与互换事实的证据。

5. 双方各自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 这是证明各自原承包范围是什么的直接证据。着重注意：其中一方的责任证上是否有“土地使用权流转登记”一栏中记录互换的情况——如果有记录，这便是最有力的权属转移证明！但不同于法律没有规定“互换必须登记才生效”，未登记也不会影响合同效力，只是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

6. 土地承包权归属证明：通过村里或乡镇农业农村局获取的土地原始登记台账、历年承包权数据的底册。

第三维度：实际履行十多年的证据链——“证明我的确经营了这块地好多年”。

这是本案中曾某（化名）取得胜诉的最主要原因之一。你需要证明：
7. 你在换来的土地上已经实际耕作/使用了长达N年（本案13年）的事实——比如农作物的种植记录、改造投入证据、纳税收据、交水费电费的收据等所有收付凭证。
8. 同村村民的证人证言：多名邻居证明你在互换的土地上持续行使使用权的事实。
9. 现场照片、视频材料：要能证明互换土地的现场情况与当时状况之间的清晰对应关系。

第四维度：被告侵权行为的证据。

8. 现场勘验证据：对方在该块土地硬化、修筑田埂、种上农作物前后的照片/视频。最好用带时间戳的设备记录。

9. 报警出警记录：如果对方强行侵占土地导致双方起了冲突，第一时间报警。警方出警记录或调解记录可以作为证明对方占有状态的有力证据。

10. 村委会调解记录：向村委会反映情况后，村干部前来调解的调解记录。

李荣维律师提醒各位当事人：证据整理务必遵循《民诉108策》第十四策“列证有序”的法则。 “编证据为册，制作清晰目录”、“注其所证，明确证明目的”、“按规装订，份数齐全” 的三大黄金法则，以此构建从“我是经营权人”到“对方正在侵权”、“对方应承担责任”的完整逻辑链。

🛠️诉讼准备

不管你有多生气，一旦对方强行占你“换过来经营”的土地，你不能凭意气和冲动直接动手拆对方的墙、毁对方的庄稼——否则你从“原告正当维权人”瞬间变为“被告侵权人”，这个角色反转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

李荣维律师建议大家按照《民事诉讼108策》所确立的六阶流程——诉前评估 → 证据收集 → 策略制定 → 立案启动 → 庭审攻防 → 执行落地，有序推进。

第一步：诉前评估——确定诉讼性质、明确诉讼目标。

土地互换纠纷的定性决定了诉讼策略。李荣维律师特别注意区分两种情况：

• 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被告违反承包法强行占有你依法取得的土地经营权。适用本案情形。

• 承包经营权互换流转合同纠纷：争议在合同本身的有效性，互换主体之间有异议。

确认诉讼性质之后，明确诉讼目标：是要求对方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还是要求对方恢复土地原状、赔偿损失？还是要求补偿由此产生的间接经济损失（如当年的农作物收成无法收回）？

第二步：类案检索，作为起诉支撑——《民诉108策》第四策“测胜观案”。

在决定启动诉讼前，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等公开渠道” ，搜索类似判例（关键词：“土地互换 侵权 停止侵害 排除妨碍”）。据此了解本地法院对土地互换纠纷的裁判倾向。

李荣维律师一直反复强调：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发现10个类似案件中有8个支持了土地经营权人（类似本案中的曾某），起诉成功的信心就较高了。

第三步：系统评估对方抗辩的类型，预备拆解。

被告通常的抗辩策略有三：

1. “土地承包权是我的，地就是我的，我想收回就收回！” ——反驳点：本案情形不同，土地经营权一经流转依法有效，互换合同双方实际履行表明经营权已转移，不能以原来的承包权否定衍生出来的经营权。

2. “我跟你的不是换地，只是借给你临时种一下……” ——反驳点：长达一二十年的持续性占有、投入农田基础设施建设、土地出让给第三人使用等事实，证明这不是“临时借用”，而是永久性互换（至承包期满为止）。

3. “当初换地的合同无效，因为我们没登记也没备案……” ——反驳点：根据民法典第335条，登记并非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的生效要件，只要双方自愿签订合同、实际履行了交付义务，法院承认合同有效。

第四步：证据册完整化、庭审预演——关键环节，万万不可省略！

按照《民诉108策》第十五策 “预演庭审” 的逻辑，庭审之前一定要与律师一起完成核心准备：

• 通读所有证据：对自己提交的每一份证据的内容、来源、证明目的倒背如流。

• 回顾土地履行时间轴：制作一份清晰的事件时间轴，确保对关键日期、行为记忆准确。

• 模拟交叉盘问：让你的律师扮演对方，连续追问涉及土地经营权事实的真实性、时间跨度等焦点。庭审不是临场发挥的地方，再简单的事也要准备充分！

🛠️举证质证

法庭质证环节，是检验你所有诉前准备能否转化为胜诉的“试金石”。

李荣维律师公开发表的《庭审质证“三性”异议的标准话术体系构建与司法适用探析》，系统构建了证据质证的全面话术库。现在，针对土地经营权侵权纠纷的常见场景，我将这套方法融合到质证策略中：

场景一：对被告说“互换是临时的”的证据——质疑其真实性。

被告拿出“当年他们签的《换田合同书》是临时性的，不是永久互换”之类的书面材料（可能是不实翻供），或者没有任何证据纯粹靠庭上口头主张。

标准话术模板： “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主张互换关系为临时性质，但未能提交与‘临时性’相关的任何书面约定或补充协议。相反，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约13年的互换交付以及土地使用状态，原告提交的证据包括承包经营权证‘流转登记’栏的记录、X位同村村民关于双方自愿永久互换土地的证言，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互换是长期性、财产性流转行为。”

场景二：对被告证据（土地承包权证）的关联性进行攻击性异议。

被告主打“土地承包权仍在原承包户名下，所以换回来的地还是原承包户的”。这会构成被告对于土地经营权的“窃取式占有”。

标准话术模板： “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民法典第340条明确规定土地经营权人有权依法占有土地并开展经营。被告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仅能证明土地承包关系挂钩状况，但原告持有与被告签订的《换田合同书》、双方长达十余年互相交付并实际使用的多项证据，已足以证明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已通过合法互换行为转移至原告名下。被告用‘原始承包权’取代并否认‘现有土地经营权’这个法律逻辑，在法律上是混淆的。证据与本案核心争议焦点——‘现有土地经营权归属及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没有关联性。”

场景三：被告提供的换地合同复制件关键内容存疑——对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不合法的问题进行质证。

标准话术模板： “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合同系复印件，且被告未能提交原件核对，合同上也没有原告签字或按捺手印的原始痕迹，真实性无法核查。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九十条，以复印件形式提交的证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

场景四：电子证据（微信记录等）的举证质证处理。

标准话术模板： “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予确认，实质真实性更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存在删减、遗漏、拼接等情形，未按照证据规则提交完整的连贯记录，也不能证明其原始载体中记录起始时间与本案争议焦点之间的必然相关性。”

🛠️法庭辩论

庭审辩论阶段，是用严密的法言法语说服法官的关键时刻。李荣维律师代表作为土地经营权人的当事人，围绕以下三大核心向法庭陈述：

辩论焦点一：民法典第340条确立的“土地经营权物权化保护原则”，是本案最根本的法律指引。 李荣维律师代理曾某辩称：土地使用权用益物权化的法律框架赋予权利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的土地经营控制和收益权。被告以口头“临时互换”为借口侵占土地，不仅破坏了合同约定，更直接侵害了原告的法定物权。根据《民法典》第340条，我方当事人有权要求排除妨害，恢复土地的合法用途。

辩论焦点二：多年的实际履行行为已经形成法律上不容否认的稳定状态，禁止被告翻供反悔。 土地互换中的“保持常期耕作不变”的含义是明确的。即使合同中没有明确规定双方互换的期限，法院也应当参照农村土地承包的剩余期限来推定。被告擅自用空心砖修筑田埂并在此块土地上插秧，是严重的违约兼侵权行为。

辩论焦点三：本案属于典型的“叠加纠纷”——承包经营权流转与经营权侵权的并存情形，不能只认定为纯合同纠纷。 被告不能将自己提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辩解为“仅属对合同的违反”。本案土地经营权已合法转移，被告侵占的行为是一种侵权行为，法院应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将土地恢复原状，返还给权利人管理使用。

🔔温馨提醒

通过今天的案例，李荣维律师要给所有农村土地互换当事人以下警示和建议：

第一，民法典第340条是您的利剑——“我是土地经营权人，不是侵权的人！” 很多农民发生冲突后不知道起诉依据是什么，担心“地不是你的，你怎么要别人停止侵害？”——民法典第340条为你正名：通过互换方式取得土地经营权的您，就是合法的用益物权人，有权占有、使用该土地并收益。

第二，“白纸黑字写下来”永远是最好的保护策略。 不要再用“互换土地嘛，都是熟人，口头说一声就好”的老方法了。书面《互换协议》应包括：互换土地的地块名称、流转四至边界、面积大小、经营期限（最好明确到“土地承包剩余期限”）、是否允许对方再转租等内容。把这些内容写下来，是您在未来几十年里维权的最大保障。

第三，“未登记”不等于“缺了法律效力”。 民法典第335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可以进行登记（而非必须）。未登记的互换，不可以在第三人面前主张。因此，条件允许时尽量到（乡、镇、县农业农村部门）申请变更登记；条件暂不允许，也要保留好书面协议和实际履行记录。

第四，如果你已经换地十年以上，对方能不能收回？答案：不能！ 经过多年实际使用的情况下，占用通过互换取得的土地进行稳定的农业经营，基于禁止反言的基本原则和土地承包长期稳定的国家方针，反悔并强行占用属于违法行为。

第五，当纠纷产生时，及时维权很重要。 证据容易灭失、证人记忆会变淡、侵占时间越长恢复土地的难度越大。发现自己换来的土地被对方侵占时，要及时通过村委会、乡镇调解等方式形成调解书面记录。调解无果，就要着手准备诉讼材料并果断起诉——在实现维权目标的窗口关闭之前抓住时效。

第六，如果土地互换规模大、涉及复杂历史背景，最好全程委托专业律师跟进本案。 李荣维律师扎根云南昭通近二十年，对包括昭阳区、鲁甸、巧家、盐津、大关、永善、水富等全市所有区县的农村土地互换纠纷的裁判准则和证据标准有专业的了解，能够给你提供全程的战略指导。

🧭作者介绍

本文作者：李荣维律师

执业机构：北京市昌久律师事务所（派驻云南昭通）

执业证号：15301200910928412

电/话/微/信：13578084131

律师执业近20年来以来，每年均获得国家司法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全国律师执业诚信信息”系统认证，坚持诚信执业、规范执业。

近二十年律师执业经验，熟悉昭通本地法律生态。独创 “刑事案件三维辩护体系——三维-九法-二十七式” 、 “民事诉讼百战兵法” 。

现兼任民建昭通市委委员、监督委常务副主任、社会服务委员会主任，曾任昭通日报社法治版编辑记者、昭通市政法委《长安昭通》法律顾问、昭通市委统战部法律下乡法律专家。

全面承接昭通市下辖昭阳区、鲁甸、巧家、盐津、大关、永善、绥江、镇雄、彝良、威信、水富等全部11个县（市、区）的刑事、民事、行政及非诉法律事务。同时承接云南昆明、曲靖，四川宜宾、凉山州，贵州六盘水、毕节等地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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